……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疼的样子,所以把自己变成了……不疼的样子?”
林澈的话带着孩童特有的、将抽象情感具象化的逻辑。但在林海听来,却指向了另一种可能:受害者可能还活着,并且自己参与了现场布置和“消失”的过程。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疼的样子”,所以用大量的血(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别的来源)制造了死亡的假象,然后以某种方式隐藏或离开了。
但这需要极其强烈的动机和心理承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