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套矫正体系。
林澈的视角,让林海对凶手的心理画像更清晰了一些:一个可能曾生活在严格规则下(军队、监狱、极端宗教环境、或有严厉家长),或亲身遭受过“小恶”累积伤害的人,对“失序”和“不道德”容忍度极低,并自行担任起了“矫正者”的角色。
他感谢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思路清晰了不少。但如何找到这个“矫正者”,仍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