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吓人的动画片吧?”林国栋下意识地找着合理的解释。
“起初医院也这么认为,但后来发现不对劲。”陈久安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童乐对那个‘叔叔’的描述越来越具体:‘灰衣服很旧,胸口有颗扣子掉了’‘手指头又细又长,像树枝’‘不说话,就站着看,有时候会叹气,叹气流很轻’。他还能模仿那种叹气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奇怪的是,他开始拒绝靠近病房的卫生间,说‘叔叔不喜欢那里,有不好的味道’。”
林国栋握着话筒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老林,关键在于,”陈久安的语气沉了下来,“第七人民医院那栋儿科住院楼,是十年前在老院区基础上改建的。十五年前,那里还不是儿科,曾发生过一起护工失踪案。失踪的护工姓杜,叫杜明,是个男性,性格孤僻,平时总穿一件洗得发灰的旧工作服。而且据说他幼年时手指冻伤过,比常人纤细很多。这些细节,和童乐描述的‘灰衣服叔叔’几乎吻合。”
陈久安继续说道:“当年杜明是夜班时失踪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了悬案。他最后被人看见的地方,就在如今童乐病房斜对面的区域,现在改成储物间了。我们问过医院的人,这案子年头太久,年轻医护都不知道,童乐的父母是外地来的生意人,更不可能听说。心理医生说,童乐的绘画和叙述里,透着一种对‘沉默凝视’的本能感知,不像是单纯的幻想。”
挂断电话,林国栋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目光落在林澈身上。这孩子,似乎总能捕捉到那些被忽略的、隐秘的线索。
“爷爷,是陈爷爷的电话吗?”林澈合上杂志,仰起小脸问。
林国栋走过去坐下,尽量用平缓的语气,把童乐的事情转述了一遍,刻意避开了“失踪”“悬案”这些沉重的词,只说医院里有个小朋友,总说看到奇怪的叔叔,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澈听得很认真,小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杂志封面。
“我们能去看看他吗?”林澈忽然问,“他说的话,可能没人相信,所以才一直说。”
林国栋心里一叹,这孩子终究是共情了。他没立刻答应,等林海晚上回来,和周晴开了个简短的家庭会议。
周晴的反应激烈又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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