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瞬间抽走了脊梁,肩膀猛地垮塌下去,眼中的火焰一寸寸熄灭,最终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支沉甸甸的钢笔。
笔尖落下时,他仿佛能听见自己三十年心血碎裂的声音。
每一个笔画都像用尽了残存的全部力气,当名字终于歪歪扭扭地写在纸上,他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颓然瘫进宽大的椅背里。
“签了……都给你们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