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降兵，脸上全是打了胜仗的骄傲。
叶沉没有笑。
他指着谷底那些还在呻吟的瓦城伤兵，下达了一个残酷的命令。
“去，把战场打扫干净。”
“所有没死透的，一人补一刀。”
“什么？！”
新兵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年轻新兵，犹豫着走到一个断了腿的瓦城士兵面前。
那士兵躺在血泊里，嘴里还在微弱地呻吟，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年轻新兵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他手里的长矛抖得厉害，怎么也刺不下去。
“我……我……”
“呕！”
旁边一个新兵，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再也忍不住，扶着石壁哇哇吐了起来。
不止一个。
起码有几十个新兵都吐了，脸色惨白，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叶沉的脸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那个年轻新兵面前，一脚踹在他腿弯上。
“废物！！”
叶沉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长矛，毫不犹豫地刺进了那个伤兵的心窝。
“噗嗤！！”
一声闷响，伤兵身体剧烈一颤，彻底没了动静。
“看清楚了没有？！”
叶沉拔出长矛，沾血的矛尖几乎要戳到那新兵的脸上，怒吼道：“这就是战场！”
“你今天不杀他，明天躺在这里等死的，就是你！”
“你们以为打赢了一场埋伏战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
“如果这次输的是我们，他们会爬上城墙，砍掉你们的脑袋！”
叶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个新兵的耳边炸响。
“现在，拿起你们的刀！”
“去！把他们全杀了！”
“谁不敢动手，就脱了这身军装，滚出云城！老子不养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