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烟。
第一把，曹阳拿到一个A金花。
吴先生笑着问他想赢还是想输？
曹阳说想输。
开牌后，吴先生说234顺金，曹阳输了。
第二把，曹阳拿到三条A，心想这把稳了。
他们这里没有235吃豹子这一说法，三条A就是最大的牌型。
吴先生问曹阳这把想输想赢？
曹阳说想输。
他倒想看看，这把怎么让给输。
正常情况三条A是必赢的，但对面是个大老千，曹阳觉得他会出千，所以一直留意他，想看看他怎么搞。
直到开牌，吴先生都没有任何动作，这让曹阳心生疑惑。
开牌后，吴先生一对小二。
曹阳自信满满开牌，三条A已经变成了A大的散牌。
他不意外，但很吃惊，实在想不通吴先生是什么时候把牌给他换掉的。
他一直注意着他，如果这样还能悄无声息的换掉他牌，那他妈不是千术，是魔术，或者法术。
他问吴先生。
吴先生笑而不语。
他看向孙枭。
孙枭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看看身后。
曹阳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手里拿着托盘的小伙子。
“是你换的牌？”
小伙子冲曹阳笑笑，算是默认了。
吴先生笑着开口：“这是我徒弟小飞。”
曹阳点头，“你这徒弟不错，借我几天？”
吴先生笑脸没了，曹阳最近要干什么事他多少知道一点，他可不想让他徒弟去冒险。
他刚准备拒绝，他徒弟小飞就开口了
“可以呀，我早就想出去见见世面。”
小飞目光炽热看着曹阳，让曹阳心生警兆。
这小子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自己可不日男的啊！
他想多了，小飞没有什么特殊癖好，而是他早就听闻曹阳大名了。
吴先生在曹阳眼里是奇人，曹阳在小飞眼里也是奇人，一个人让两大帮会无可奈何，还一个人单杀了河南帮一群，这样的战绩在这些小年轻眼里是非常牛逼的，非常崇拜的。
曹阳担心吴先生阻止小飞，直接把他拉出了赌场。
来到麓山国际外面，他给小飞点了一支烟，才仔细打量他。
“你多大了？”曹阳看他个子不高偏矮，长得也像个小孩。
“我十八了。”
“你跟吴先生多久了？”
“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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