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就见顾灼野坐在椅子里,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憔悴苍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
时煜白歪了歪头,说道:“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内耗的一天。”
顾灼野的睫毛轻轻动了动,而后说道:“这么多天了,你还是找不到吗?”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他废物了。
时煜白并不生气,反而轻笑一声,说道:“那可是独狼,他要是想藏起来,谁能找得到?如果能轻易找到,那他就是浪得虚名了。”
“他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顾灼野的语调轻了几分,紧接着又说道:“是她不愿意见我,对不对?她肯定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