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野说道：“他也是在赌一个可能性。”
“所以我说他是蠢货。”蒋清欢毫不客气地说道：“爱枪子儿算他活该，我只希望他能涨涨教训。”
鹿念初不由地看了她一眼。
蒋清欢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轻笑一声，说道：“别惊讶啊，我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他别的本事没有，添乱倒是一等一的溜，我总是盼着他能快点长大，不至于做出这些小儿科的事情。”
鹿念初微微垂眸，说道：“他也是为了汐汐。”
蒋清欢幽幽叹息一声，“为情所困的人啊，他早点醒悟，早点跟汐汐告白不就好了么？那怎么可能还有后面这些事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的脑子肯定是猪做的。”
鹿念初：“……”
车内陷入寂静之中。
到了医院，蒋南峥已经抢救结束，被送到了病房。
大腿里的子弹被取了出来，他还没苏醒。
病房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蒋父站在一旁，正和医生交流着什么。
看见他们来了，他便挥了挥手，让医生离开了。
他看向蒋清欢，说道：“你妈在楼上，你等会儿过去看看她，她被吓得不轻。”
蒋清欢点头，“我知道了。”
蒋父又说道：“等会儿他醒了，你跟他说，去拟定个离婚协议，让他签字，先把离婚手续走了。”
蒋清欢看了看他，“你怎么不跟他说？”
蒋父当即冷脸，“因为他听你的话。”
“呵……”蒋清欢嗤笑一声，说道：“这次可未必了，结婚这件事是他提出来的，他对颜汐有心思，只差临门一脚了，怎么可能放弃。”
蒋父的脸色难看下来，“我知道颜汐是个不错的姑娘，现在的年轻人也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可那也是私下的，可现如今，她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如果我们蒋家还娶她，那岂不是成了整个桐城的笑话了？我跟你妈可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他们必须离婚！”
蒋清欢微微蹙眉，正要说些什么，病床上忽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我不会离婚的。”
站在最后面的鹿念初听见这话，当即闭了闭眼睛。
又进入了一场乱局。
她仿佛看见了最初的自己，拼命地想要离婚，却无论如何都离不掉的处境。
颜汐如今被秦问礼带走了。
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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