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
最里面的一个包间。
赵五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脑袋上破了个窟窿，眼看是活不了了。
「还是刘先生眼睛毒，一眼就看出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是老张的。」
「再一搜身……啧噎，赵五这发财的路子走得还真偏。」
被称为刘先生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戴著一副茶色眼镜，神情中有些说不出的戾气。「不说这些了，那个学生干掉了没有？」
他问道。
………出了点岔子，刘先生，我们的人跟丢了。」
「好，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理会那个学生，就当他不存在一一记住，我从来没有命令你们去找他，这件事揭过了。」「刘先生，请相信我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不是机会不机会的事，一个高中生杀了道上的龙头，已经很邪门了，现在你们这几个老手也跟丢了他一一我们出来混，有时候要知道躲，明白吗？」「是，刘先生。」
许源静静听著，不由点了点头。
这个刘先生很不错。
知进退，识大体，对危险很敏感，懂得趋吉避凶。
是个人物！
可惜自己不能现身，不然高低要聊两句。
许源就在他旁边坐下来，听著外面灯红酒绿的声音，开始发呆。
其实是有点舍不得……
这个刘先生一看就是主谋了。
他原本是替黑道大哥收帐的小瘪三，由于心狠手辣，收起帐来比别人都快，渐渐入了大哥的眼。大哥给了他一个高利贷公司，让他去管。
他几年时间混的风生水起，又替大哥管赌场、KTV，洗浴，越做越大。
等到大哥被许源用水果刀捅死，他想出来坐那个位置，却还是有人不服气。
自然就要先把许源料理了，替黑道老大报仇，他才可以收买人心，坐稳位子。
一一以上是许源的臆想。
但是长生种的臆想，基本上就是把对方经历的事想了一遍。
几乎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所以。
自己现在确实有点舍不得。
一一已经到主谋这里了。
如果杀了他。
自己还有一整个长夜，以及明天大半个白天，一直到黄昏时分。
还有这么漫长的时间。
自己干什么呢？
许源坐在那里，看著刘先生各种发号施令，安排地下世界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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