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小丑。
「恭喜，你抽到了大王！」
小贩惊奇地说。
「大王是什么法则？」陆依依问。
「换牌。」小贩吐出两个字。
只见无形的力量化为微风，在陆依依身上缭绕不休，仿佛她就是这风的主人。
陆依依静静感受片刻，站起来，真心实意地朝小贩行了一礼：
「感谢您给了我这么重要的法则。」
「不必客气，希望你能为三界的存续出一份力。」小贩道。
「我一定。」陆依依说。
她朝许源望过来，微微点头。
许源便笑道：「好了，眼下既然已经获得法则，那我们就走了。」
「去吧，去上古时代探查一切情报，收集宝物和兵器甲胄，各种道诀和秘密。」小贩道。
「嗯。」许道。
「还有啊，记得让她完成换牌。」小贩继续说道。
嗯？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已经获得法则了吗？」许源问。
「我也没想到——刚才她抽牌的时候，身上忽然冒出来了一股真理之力——或许你们在远古时代，见到了宇宙的意志？」小贩问。
「它确实出现过。」许源道。
「那就没错了——宇宙给她加持了一点力量，让她抽中了那张大王，获得了换牌的机会。」
「意思就是她可以凭借那张牌，在远古时代的雁门，选那个指定的法则。」小贩道。
「什么是指定的法则？」许源问。
「你看看，现在仪式执行者都战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我、厨子和帮闲，但在远古时代，雁门可是有很多仪式执行者的。」
「她可以去那个时代，用『换牌』去继承一个那个时代独有的法则。」
「布告。」
小贩道。
似乎是觉得自己没有完全说清楚，他解释道：
「布告乃是连接真理本源的法则，我不能乱讲，她如果愿意继承，就用『换牌』法则去换——『换牌』可以跟对方交换任何东西。」
许源看看陆依依。
「听上去不错。」陆依依说。
「当然不错，宇宙既然赋予你力量，必然是希望你能扛起更重要的使命——所以去吧，去上古时代，获得更稀有的法则吧。」小贩道。
陆依依用力地点点头。
……
众人一起走出酒吧，沿著街道朝前走，在不远处又看到了一座古色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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