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解释，“路......路星瑶失足落水......那......那都是意外......和本公主可没有关系啊......”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喉头发紧，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嘴唇微微颤抖着又挤出一句话。
"或......或许，路星瑶并没有被淹死，还......还有一线生机......"
司马紫琼希望这样说，可以让路子鸣放她一马，不至于那么快就把她一刀给嘎了。
路子鸣倚在墙边，匕首在指间灵巧地翻转，寒光映着他讥诮的嘴角。
"错了就是错了，"他慢条斯理地说，"听说你最爱折磨小宫女和小太监，几乎不把它人的命当命，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巧了，本公子也有同样折磨人的癖好呢......"
最后一个音落，他忽然将匕首往墙上重重一扎，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你是想让本公子先割你的舌头，还是先剜你的耳朵？要不干脆剁了你一条胳膊？又或者......”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司马紫琼如坠冰窟，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瞬间，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路子鸣和玄夜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嫌恶地掩住了口鼻。
路子鸣轻声骂道，“他妈的，真是太恶心了，小爷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这真的是一国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