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嫌恶之色,皱着眉头呢喃道,“可真够恶心的,这种军纪怎么管好将士?”
她手起刀落,血溅在绣着牡丹的锦被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路星瑶掀开一个又一个营帐的帘子,脚步越来越急促,下手也一点都不手软。
一连查找了五六个营帐,却一点也没有发现路子鸣的踪迹,让她的心往下沉入谷底。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司马无尘可不是个傻子,他比谁都清楚,活着的路子鸣才是最有价值的。
想到司马无尘那奸诈的性子,他肯定不会轻易把路子鸣弄死,还指望用他来作为筹码,来拿捏路星瑶和上官容渊。
但司马无尘也不会让路子鸣舒坦地活着,必会让他多受些皮肉之苦。
夜风吹散了路星瑶的焦虑之情,也吹走了她的慌乱。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异常。
幸好老天有眼,让她在最大的营帐左侧,找到了遍体鳞伤的路子鸣。
他孤零零地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额头滚烫,身边连个照料的人影都没有。
路星瑶的心猛地揪紧,心疼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过路子鸣苍白的脸庞。
“二哥......”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