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唤起她的半分怜悯之情，反而像一剂兴奋的毒药，让她的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
她抬起绣着金线的锦鞋，狠狠踩在小宫女那布满冻疮的手上，鞋跟来回不停地碾动，隐隐能听见骨骼发出的细微声响。
小宫女呜呜地哭着，不停地求饶，“公......公主饶过奴婢吧......"
那宫女的声音支离破碎，冷汗浸透了衣衫，却连一声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司马紫琼的纤纤玉指轻挑起那小宫女的下巴，指尖在对方颤抖的肌肤上，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顿时流出血来。
她眯起眼睛细细端详着小宫女，唇边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知道本公主为何这般厌恶你么？“她忽然收紧手指，指甲深深陷入宫女的下颌，”你这双眼睛——"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让本公主看着就心生厌恶，竟与路星瑶那个贱人如出一辙......"
宫女惊恐的瞳孔中，倒映着司马紫琼那扭曲又丑陋的面容。
司马紫琼的呼吸渐渐急促，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多漂亮的眼睛啊，像两颗黑珍珠似的，看见你这双眼睛，本公主就忍不住想挖出来，看到你痛苦求饶的模样......"
她忽然凑近那宫女的耳畔，吐气如兰：”不如，把你的眼珠剜出来，让本公主好好地欣赏一番，可好？"
那轻柔的语调里，裹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那宫女听了这话，吓得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她声音发颤地不停辩解道：“公......公主殿下，奴婢当真不认识什么路星瑶，求您明鉴，饶了奴婢这条小命吧......”
"别怕，"司马紫琼轻笑出声，指尖在宫女颤抖的睫毛上流连，"本公主会很温柔的。一下就好，不会太疼的......"她说着，从头上摘下一把精巧的金簪，簪头锋利如刀。
司马紫琼的眼神阴冷的可怕，对路星瑶的恨意，在她的胸中不停地翻涌，此刻已然化作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仿佛要将满腔的怨毒，都倾注在对路星瑶的怒火上。
就算路星瑶此时已经沉入湖底，也难解她的心头之恨。
那个小贱人居然给她下了毒，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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