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捂了片刻,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随即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水温温润,顺着干涩的喉管滑下,恰如他所好。
轩如意等他放下杯子,接过来放在岛台上,指尖虚点如报方位:
“今早儿的餐食,在粤式早茶和本帮风味的基础上,添了点淮扬细点,还是一盅两件,叉烧包和豉汁凤爪,又弄了些这季最后的蟹粉小笼,配了姜丝米醋,张师傅亲手切的大煮干丝,汤清见底,翡翠烧卖在干丝旁边,没放重盐。”
轩如意说着,又将盛着浓盐水的水晶杯递到陈澈面前,问道:
“您还要睡会儿吗?”
陈澈仰头将盐水一饮而尽,咸涩在舌尖化开,他把杯子搁回台面道:
“不用,一个小时后吃饭。”
说着,陈澈放下毛巾问道:
“你这次回京里,还顺利吗?”
轩如意是昨天中午到沪海的,晚上只和陈澈见过一面,还没怎么说过话。
要是没有签订新的合同,陈澈就不会调查轩如意,不知对方的情况。
而又因为签订了合同,双方就需要坦诚相待,故而轩如意家里的情况,如今在双方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而听到陈澈的关心,轩如意垂着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迅速调整好呼吸,抬起头,迎上陈澈的目光,脸上那副职业性的恭谨里,多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切。
“劳您挂心,一切都好。”
说着,她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我父亲在那边还胖了些,您让我带过去的那支85年茅台,折算成日用品送进去了,他说很好,让我谢谢您。”
陈澈“嗯”了一声。
轩如意父亲是因为一点疏忽大意被人抓住了把柄,虽说保mi无小事,但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否则就不是两年多。
自轩如意爷爷去世,加上以前那些老人们都不在了,有些事就只能认栽。
陈澈对轩爸还挺上心的,因为运作一下的话,对方最多一年半载的就能重获自由,但肯定回不去之前单位了。
以轩爸的心气儿,估计很难服务他们一家子,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就算对方直接退休,陈澈中间出点力,也能卖轩如意个好。
不管怎么说,跟保镖和厨师打好关系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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