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
“第一,能量回收的标定。”
陈澈手指敲了敲车顶:
“我刚才开的时候,用的是单踏板模式。松油门那一刻,拖拽感太强了,不是那种线性的减速,而是猛的一下往后拽,我特意试了几次,低速的时候尤其明显,20公里以下松油门,车会有一个很突兀的点头动作,日常通勤堵车,这么开十分钟,乘客肯定晕车。”
刘明远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没汇报,或者说,他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能量回收的标定是供应商给的默认参数,团队测试的时候更多关注的是回收效率和续航提升,就没太在意这个。
张瑞亭在旁边接话:
“这个我们测过,回收力度是有点强,但想着能多回收点能量…”
陈澈看向他:
“多回收那点能量,不如让用户坐得舒服,电车本来就容易晕,你再这么一拽,乘客更受不了,这个必须调,要么把单踏板的回收力度降下来,要么给用户多几个档位选,强、中、弱,让用户自己决定要续航还是要舒服。”
张瑞亭点点头:
“明白,这个我们回去就调。”
“第二是风噪的问题。
陈澈继续说道:
“你们说A柱有风噪,110以上能听见。我开了,确实有,但问题不在于有风噪,而在于那个风噪的频率,刚好是人耳最敏感的那个频段,听着特别刺耳,我开到120的时候,那个声音不是呼呼的,而是有一点点啸叫,像哨子漏气那种感觉,这个比单纯的风噪更烦人。”
刘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只测了分贝值,没关注频率,分贝达标了但人听着难受,这才是问题。
陈澈继续说:
“你们可以找声学工程师测一下那个频段,看看是后视镜的问题还是A柱密封条的问题,如果是后视镜,造型还能优化,如果是密封条,换个材质的事,但不管是什么,必须解决,用户不会管你分贝达不达标,他只管听着难受不难受。”
其实陈澈挑的这些问题根本不算问题,因为这些问题迟早要在后续测试中发现,他提前说与不说都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群人也都是第一次造车,很多流程都是循规蹈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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