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挂了范飞阳的电话,陈澈将手机揣回兜里,不紧不慢的走出了胡同口。
眼前便豁然开朗。
胡同口正对着的,是村里最南端的一条东西向主干道,因为是后来修的柏油路,所以比村里的水泥路要加宽不少。
那片位于村子西南角、原本规划为未来公园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一个临时搭建的、气势恢宏的大型舞台坐南朝北矗立在那里。
红布铺就的台面,背景是绘着传统纹样的巨大板面,上方拉着“沉痛悼念王继柏老先生”的黑白横幅,与台下热闹的戏曲表演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常见的反差。
舞台上,一个身着大红戏服、头戴珠翠的旦角正水袖翻飞,咿咿呀呀唱着。
伴奏的司鼓、二胡声十分悦耳,通过几个大功率音箱向四周扩散。
陈澈很快站到了戏台正对的马路边,算是站在人群外围,远远的望着。
此时那旦角扮演的正是年过半百再度披挂上阵的穆桂英,唱腔激越。
台下,是黑压压的一片观众。
目测有一两千人之多,大部分都是周围村子的,前排坐的大多是些裹挟棉服,头发花白的老人,两边还有不少的小贩。
许多人并不关心谁去世了。
更多的是将连唱三天的大戏当成了一场难得的娱乐盛会。
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或羽绒服,戴着各式各样的帽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构成了一幅生动而鲜活的乡村民俗图卷。
上千人聚集,人声、戏声、锣鼓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和热浪,显得格外喧嚣而富有生活的气息。
陈澈静静的站在人群边缘,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地上。
来熙和斩岳在他身后几步外沉默站定,与这热闹的乡村场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的融入了这背景之中。
陈澈所在的沥青路,宽7米厚0.1米,算是三级公路的标准。
因为这个戏台,加上村里不好停车,这条路上几乎停满了一排车,而那些老人骑的电动车、小三轮直接推到了地里。
往常肯定是不行的,以前种着冬小麦,一千多人肯定把庄稼都毁完了。
但如今地里没有任何农作物,当初陈澈的一句话,倒是方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