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永远不可能。
就拿许嘉柔和秦雅南她们各自的底线来说，其实都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
她们现在的想法。
不代表以后的想法。
总之四个字：“事在人为。”
场间。
许嘉柔始终没有看陈澈，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肩膀微微绷紧。
过了许久。
许嘉柔似乎像是终于缓过来些，她极轻的吁了一口气，带着细微的颤音：
“对不起。”
陈澈闻言回过神，回应道：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为难了。”
许嘉柔摇了摇头，眼眶泛红。
尽管她已经努力恢复平静，可眼睛里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复杂。
“那个戒指…不是我准备的礼物。”
许嘉柔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音，语气里并没有质问，只是陈述。
“我知道。”
陈澈坦诚道：
“是我换了，原本的香薰我很喜欢，只是我想给你一个更特别的惊喜。”
说到最后陈澈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不过看样子是搞砸了。”
许嘉柔看着他，眼神里流淌着感动和无奈，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又轻轻摇了摇头：
“谢谢你陈澈，我说真的，今天的一切我都很喜欢，只是…”
许嘉柔也停顿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最终长舒一口气道：
“只是我有点累了，心里…很乱。”
“我明白。”
陈澈点点头，声音温和。
看着许嘉柔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和低垂的眼眸，知道是今晚攻略速度过大。
他沉思了片刻，决定今天晚上打蛇随棍上，反正已经这样了。
他忽然朝对方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小许，你跟我来。”
许嘉柔疑惑的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的懵懵问道：
“去哪里？”
“带你看点别的。”
陈澈语气放缓，哄慰道：
“保证不会再吓到你，今天你是寿星，总不能让你带着难过结束，嗯？”
许嘉柔犹豫着，指尖蜷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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