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截玉镯,紧紧的握在手里,眼睛里写满了复杂。
这半截玉镯通体乳白,带着通透水气,是上好的冰种,但却已经是残缺不全。
别说冰种。
如今玻璃种在苏知玉眼里都不值钱,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想买多少买多少。
但她却轻轻抚摸着玉镯残缺不全的断口眼睛里浸湿了一丝悲愤。
陈澈的话她听到了。
可她现在,心里出现久违的无助。
漂亮的眸子紧紧凝视半截玉镯上,脑海里不可控制出现的出现“啪嗒”一声。
这玉镯是残缺的。
但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这玉镯的主人是她母亲,也是她母亲亲手摔碎的,当初碎成了三截。
两截长,一截短。
苏知玉的母亲是中山客家人,苏家世世代代耕海捕鱼为生,因为孩子多,她的母亲早早出去闯荡,在歌舞厅工作。
后来遇见鬼佬、嫁给鬼佬,原本生活还算富裕,起码苏知玉小时候是这样。
后来她的鬼佬父亲生意惨淡,以至于后面又染上赌博,从此破败。
后来鬼佬幡然醒悟,她们全家移居到了香江,又过了那么几年安稳的日子。
可狗改不了吃屎。
这玉镯,苏知玉还清晰的记得,当初鬼佬又染上赌博要卖家里的东西,在家里搜罗一通,最后盯上她母亲的首饰。
当时她母亲手上戴着这个手镯,鬼佬要来抢,她母亲自己摘下来摔个粉碎。
鬼佬打了她母亲,见玉镯碎了,便带着其他东西离开了狭小的屋子。
小妹把三截玉镯收好,尝试沾上,觉得这样这个家才可以完整。
但不等小妹沾好,母亲便气晕过去,没有多久便完全离开了她们姐妹俩。
苏知玉当时觉得,从母亲气晕、住院、火化都没有出现的鬼佬已经够过分了,谁知道后面鬼佬便把她们俩给卖了。
当初卖到华炳辉面前时,她们姐妹俩什么都没有,只有麻花辫、脏旧衣服、懵懂害怕的眼神,以及两截手镯。
至于另外一截,则是和她们母亲一起火化了,当初还是小妹提议的。
如今苏知玉看到的半截玉镯,是苏知娇手上的,姐妹俩知道如何分辨,更何况她那半截被她锁在了沪海的保险箱里。
时隔近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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