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发着。
陈澈看了眼沉默的大姨夫、话多的二姨夫、频频回应的大舅以及四处张望的二舅,最后把目光落在叮嘱众人先吃的老头身上,莫名有一种悲伤和温暖的感觉。
在家里,因为人多,他不再是最瞩目、最尊贵的,可是作为小辈其实是一种幸福,人最可怕的一件事就是上面没有人。
“喝这个酒吧。”
不一会儿,梁立明搬着一箱酒过来,梁永鹏拆开箱子拿出一瓶对众人道:
“这还是小姑夫几年前买的酒,也差不多有点年份了,来来来。”
梁永鹏拿的是青花25年,是当时杜建民在山西的时候,运回来的一些。
这酒别的地方买不着。
一瓶差不多300元左右。
给梁家送酒啊,陈天宏从来不送什么太好的酒,最顶的基本上也就是五粮液普五、国窖1573,均价1000元左右的酒。
记得有一次过年,那年杜建勇算是挣了一百多万,给老头送了箱飞天茅台,梁巧悦那个数落,嫌他太张扬吃饱了撑的。
也是从那以后,杜建勇送东西,从来都没有超过陈天宏的标准。
一是能省钱。
二是做人的基本。
你挣得没人家多,也没人家辈分大,送的比人家还高,真是花钱又不落好。
“就喝这个,这酒柔啊,喝半斤一斤啥事没有,专门鉴定过的,保真。”
场间,杜建勇笑着说。
梁永鹏闻言笑道:
“一直都想喝这个酒来着,也是今天趁这个机会,除了二姑父和小叔在津门,基本上咱家里人都在了,开这瓶酒尝尝。”
梁永鹏挺聪明的,其实这家里酒还真不少,好酒也存着好几箱。
陈澈刚才还拿了一箱五粮液,冉文涛当初送来的一箱梦之蓝M9也没碰过。
不过梁永鹏聪明就聪明在,这场间喝谁的酒那也是有说法的。
陈天宏不在。
那杜建勇的面子当然最大。
至于关国胜,这不是没混出头嘛,再者大姨夫脾气老实,不在乎这些虚的。
“新子,来。”
梁永鹏直接递给陈澈一瓶,示意他拆开**,这桌子够长,肯定不能放一瓶酒,否则酒都不知道要倒到猴年马月。
冉文涛很机敏,或者也是作为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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