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让我甘拜下风认做契爷,而我这辈子可就这么一个契爷。”
妈的,华炳辉最记仇了。
起码三兄弟里,华炳辉虽然外表是最豪爽大气的,但真是最记仇的那个人。
陈澈这一顿夸啊。
不要钱的往外面秃噜词汇量。
而夸过华炳辉以后,必须有一个升番儿的底或支撑或转折,否则太干巴了。
越干巴,就越虚。
所以在最后,陈澈也只是顿了顿,在老爷子眼神逐渐锋利时,叹气道:
“对了爷爷你说到把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人这一生谁还没点小把柄了,上次小叔叔还抓我小辫子,敲打了我一顿。”
华宗延闻言瞬间精神了一些,没想到还真的让陈澈这个兔崽子主动说了出来。
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发现陈澈狗的很。
总能恰到好处的转移话题,装糊涂是第一名,而且还很有耐心、很有道理。
两人四目相对,华宗延故作冷哼,眼神重新恢复淡然,轻声问道:
“你被他抓小辫子了?”
陈澈点点头道:
“是啊爷爷,他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