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茶喝。”
听到大姑的幽怨,陈澈推了推周礼让对方去泡茶,随即坐在床上笑道:
“喝杭白菊败火,我是为了二姑的身体着想,也就是大姑和大姑夫你们不喜欢喝茶,不然大红袍、龙井有的是,再者怎么可能泡一杯,泡一壶大家都有的喝嘛,为我的事惊动这么多人、操这么多心,这次大姑你不爱喝茶也都得喝点。”
听他这么说,陈天凤哭笑不得,陈天彩则很开心的捋了捋头发道:
“还是新新懂事,会心疼人。”
临走的周礼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陈澈的方向,心想茶不是自己泡的嘛。
他就动动嘴皮子。
不过看在他胳膊不得劲的情况下,不跟他们这帮人计较。
苏美晴笑着指向陈澈道:
“懂事啥啊,他要是懂事咱们也不用坐在医院里看着他聊天了。”
陈天凤抬手道:
“别担心,这是无妄之灾,人命里的磕绊都是有数的,迈过去就好了。”
陈澈坐在床边,看着聊天的四人不由放松下来,只静静看着不说话。
他这两个亲姑姑,从小到大对他都特别不错,像母亲一样。
大姑今年51岁,个头不是很高,二姑今年41岁,个头要稍微高些。
大姑穿衣朴素,是传统家庭妇女,小学都没有读完性格懦弱。
二姑恰好相反,虽然打扮并不时髦却也是穿着得体,性格强势好斗。
他们家上一代,只有二姑是为数不多的大学生,陈澈出生的时候刚好从河北师范大学里面毕业后回家发展。
二姑和二姑夫都是当官的。
现在是2018年,二姑还在隔壁乡里做乡党官员,二姑夫目前则还是县里的县长兼任副书记(县二把手)。
到疫情爆发后第二年,二姑去了卫生局(卫健)做局长和党组书记,而二姑夫则是提前去了隔壁县当县书记,临陈澈重生前听说二姑夫高配了副厅职务。
值得一提的是,二姑夫并不是他们县里的人而是肥乡,户籍也在肥乡。
陈澈重生前,给他介绍对象的就是二姑陈天彩,当时那位相亲对象的老爸在他们市里担任区官员好像。
陈澈的志向不在于此。
所以他见到相亲对象是那样的人,完全没有妥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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