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保持着最后一丝丝的理智,他准备去冲个冷水澡。
可下一秒,他以为夏苏苏会娇羞到形如鹌鹑,又或者气愤着抱怨点什么,唯独没想过两只小手会向他袭来。
夏苏苏顾不得手臂和手腕的酸麻,直接抓住陈澈的衬衫,漂亮可爱的脸蛋带着不自然潮红,直接凑了过来。
她学着陈澈的样子,用樱桃小嘴含住唇瓣,浅尝辄止后羞涩无比道:
“别动,该我惩罚你啦…”
看着少女羞涩到不敢抬头的样子,陈澈有点懵,感觉是自己听错了,可当香甜柔软袭来,甚至小香舌滑进来笨拙的翻云覆雨时,他略有卡顿的大脑CPU彻底烧了。
而这一烧,让本就是醉酒状态,今天又被几女勾的欲火焚身的陈澈,彻底把最后一丝理智给烧没了。
当即,陈澈直接把娇小的少女抱了起来,让对方双腿盘在他的腰间。
吻的情不自禁时,他慢慢把少女放在床上,一只大手探进了少女宽松上衣里,不久便在高山坡前遇到阻力。
但这点阻力,对于如今的陈澈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像是兴奋剂。
不知过了多久,夏苏苏只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发软发烫,在上衣即将被掀开脱下来时,她低头羞涩道:
“bb你将啲灯关一下,好唔好?”
陈澈轻抚玉兔,温声道:
“唔好,我想见证呢一刻。”
夏苏苏闻言脸快要滴出血来,脸贴在白色的大床上,紧紧抓着床单和陈澈的胳膊不知所措,又带着一丝期待。
而见她如此,更像是给陈澈打了两针没有退路的封闭针。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荷尔蒙和令人无限遐想的声音和气味,如痴如醉。
陈澈活了26年,遇见过很多人,但今天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我只系蹭一蹭,保证我唔入去,只系蹭蹭…”
而夏苏苏被疼哭那一刻,随着陈澈在耳边不断呢喃:“唔好喊住,即刻就好啦,即刻唔痛啦。”她的才痛感一点点减少,抓在男人手臂上的红印也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