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先是点点脑袋,跟着看向任鹏启:“放走金彪只是让我暴怒,但我对他的恨意不止那一次,至于还有啥,他心里特别的明白!你问他敢否认吗?”
“我..我明白。”
任鹏启磕巴一下,随即挤出抹苦笑道:“借用晴晴小姐的话说,我现在不应该替自己找任何借口,但我还是想说,我的做法确实有误,可如果再选一次,我仍旧还是会那样执行!”
“你特么还有理啦?!”
我本来已经下沉的火气再次被激起。
“虎总,对于我来说,只有将利益最大化,就能体现出自己存在的价值,所以...”
“放你妈的屁,晖子碍着你挡着你了?为啥要让他送死?”
走出电梯的话,控制不住的又重新冲了进去,两手扯住他的衣领猛烈摇晃:“老子一直没把话说明,就是怕你脸上挂不住,你是真不打算要脸了,行,那咱就敞开了唠!来,当着相柳的面说说,你特么因为啥到现在还这么振振有词的?”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这么认为!”
任鹏启没有躲闪,而是直愣愣的昂起脑袋跟我对视:“站在我的视角看来,眼下的虎邦确实不适合再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唯一的作用就是个精神图腾,一个早期陪着你打拼且毫无作用的吉祥物...”
“你说的特么叫人话么?”
我“哐”的一下将他重重抵在电梯轿壁上,咬牙怒喝:“那瘠薄是我兄弟,跟着我一路挨苦受罪的兄弟!什么叫不适合...”
不经意间看到对面反光的凸面壁,里面的我已然睚眦欲裂,脑门上的青筋几乎快要爆出,像个魔鬼一般狰狞。
“你可以不承认,但其实你心里何尝不是那么认为的?反正只是象征而已,我觉得他死了比活着其实更具意义,尤其是死在孙马克或者金彪的手里,首先可以让队伍更具凝聚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是比仇恨更有张性,而且只要金彪一天不被咱揪住,大家对他的憎恨只会与日俱增...”
任鹏启仍旧没有挣扎,喘着出气道:“那样你的队伍更好带,因为不论什么时候提及刘晨晖,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