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信封揣进自个儿怀里,而后朝几米外的步梯嘟嘟囔囔的离去。
“真不知道咋回事,咱这层咱还能跑来要饭的呢。”
“护士长啊,您得抓紧给保安部的反应反应,臭轰轰的多脏呀吗,万一身上再携带点什么病菌传染给监护室的病人那事情可就大了...”
等大鼻子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走远,刚才的小护士委屈巴巴的抓起电话开始诉苦。
“先让护士和警察都养成这块有个流浪汉可能会时不时出没的习惯,其他事情就会变得特别合情合理。”
任鹏启拄了拄了拐杖,低声道:“人嘛,都会本能的把习惯当做必然,他们只要每天都能瞅着有流浪汉出没,顶多一两天也就见怪不怪了。”
“咋?你打算让大鼻子动手?他是那块料么?”
我挑眉又问。
“虎总,在李真那件事情上,我就跟您说过,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是非要亲手拎刀或者扣枪。”
任鹏启神叨叨的一笑:“而且,人的小命啊,比咱们想象当中要脆弱的多,任何一个不经意间的小细节就足够重新开局。”
“那对呗,意外这玩意儿谁能说得准。”
相柳认同的接茬。
“晖子急救那会儿,我花了点钱搁医院结识了俩比较权威的朋友,特意打听了一下孙马克的情况。”
任鹏启接着又道:“整体来说,恢复应该还凑合,估摸着明后两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啥朋友啊?难不成是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不然咋会对孙马克的情况那么了解呢?”
我疑惑的又问。
“您太看得起我了虎总,给孙马克做手术的医生可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那玩意儿跟钱不挂钩,准确来说是跟咱能给得起的钱不挂钩。”
任鹏启转身戳动电梯按键,声音很轻道:“我结识的是医院食堂,专门给ICU病人做饭的食堂阿姨和厨子!”
“啊?啥意思?”
“我也没听懂瘸子。”
我和相柳全都一头雾水的看向他,根本没倒腾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