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我使劲将刀把的那一头推至他的掌心，可他却没有握住，匕首一下子摔在地上。
“华哥..”
“齐虎！”
我忍不住还想在再说点什么时，他冷不丁扬起脑袋打断。
“您说。”
我忙不迭的往下探了探脑袋。
“给我一块钱吧！”
大华子莫名其妙的朝我摊开手掌。
“啊？”
我愣了几秒，随即慌忙翻掏口袋。
“先欠着。”
见我手忙脚乱，他淡淡的又道：“孙马克的活儿我接了，不因为小娟和我自己，是有人花钱雇我的！”
“什.,.什么？”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刀手有刀手的规则，没人定！但得遵守，我不算太职业，可毕竟也没少吃这碗饭。”
大华子长吁一口气，跟着后退半步“咚”一下重重靠在楼梯扶手上，朝我摆摆手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华哥..”
“那我走！”
无视我伸过去的手掌，大华子转身顺着台阶往下迈。
“踏..踏...”
“明天下午到停尸房找我吧！”
走下去一层多左右，底下传来带着他回音的大喊。
杵在原地良久后，我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扬起脑袋盯着头顶的感应灯发呆。
小娟没了，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正如大华子说的那样，她一定无比的绝望才会选择如此。
我甚至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本来不应该那么难受的，可不知道为啥却好像又欠了一笔再也无法偿还的巨款。
上一个是武义！我同样无力又无奈！
“操的。”
我背靠墙壁蹲下身子，使劲扒拉自己已经长出来发茬的脑皮。
...
半个多小时后，我养伤的病房里。
晴晴、张飞、项宇和狗剩围在床边，一边帮我往伤口涂抹药水，晴晴一边轻吹，满脸肉疼的出声：“天呐，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都不敢想象你当时有多疼。”
“就是口子多，其实都不深，你以为那群狗篮子真敢杀人啊？”
我不以为然的安抚。
“这么长，这么深，怎么会不疼呢，跟我喊两声又不丢人，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硬撑。”
晴晴抚摸着我背上的刀口低喃。
“嘶..”
我禁不住抽了口冷气。
“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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