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太痒了,不行,真不行...我顶不住啦!”
他四肢全被绑带捆死,越是想蜷缩躲闪,越是无处可藏,一边狂笑一边浑身抖动,眼泪鼻涕全笑了出来。
“不行,不能这么整!不然真得出大事儿。”
我转过脑袋看向任鹏启。
蚂蚁有没有毒我不知道,但要是这么笑下去,真能给彭小南笑死了。
“他俩有分寸,我也有。”
瘸子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仰头吐了团白雾。
“你有你奶奶个哔,人家真做错啥了么?”
我恼火的破口大骂,顺着墙上的小洞再看过去,彭小南的笑声分明已经哑到岔劈了,胸脯子起伏个不停,脸颊涨的通红,笑声夹杂着细碎哀嚎。
“虎总,想要端明白咱自己的碗筷,很多事情就已经不能再只看对错,他可能是个好人,但不一定非要有好报!世界没空搭理谁对谁错,它需要的是规则,不论彭小南的初衷是什么,他在试图接应我们的刹那,就已经沾上了虎邦的因果。”
任鹏启静静望向我出声:“我们做的每一笔决定,无非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你说的叫他妈歪理!那你呢?我问你,你接近我们时候,我给过你什么因果?”
我怒不可遏的低吼。
“我正在承受。”
任鹏启指了指自己苦笑:“原本我可以像堆垃圾一样躺在窝棚里发霉发臭,是你给我机会重新当了回人,你成全我野心的同时也算是把我彻底拖进了深渊之底,我的因果从那天起就是替你替虎邦承担声名狼藉!过去我脏的只是身体,但即刻一直到闭眼的那天为止,我脏的就变成了灵魂,阴暗狭隘将成为任鹏启的代名词,我会被许许多多的人恨进骨子里,但也会因此让千千万万的人惧怕至心底!”
“属瘠薄精神病吧,你真有点偏激了。”
我摇了摇脑袋打断。
“不,是虎总你太过理想化。”
任鹏启搓巴几下脸颊轻笑:“老虎纵观一生,从来没有为人类做出过丁点贡献,可它们却可以被奉为信仰,反观猪的一世都在不停回馈,然无人多看半眼,人类不会敬畏善良,他们包括你我在内只会崇拜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