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么?”
我顿了一顿,随即嬉笑着摆摆手打断:“我可没你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你虎哥这个人心眼子比狗都直,狗吃完才拉,我不吃可能都会拉!”
“虎总,正如你先前说的那样,兴许你没有我想事儿全面,但脑子一定不会比我差上太多。”
任鹏启深吸一口气道:“尤其是对危险的感知,我觉得你有种几乎是本能的直觉,接连几件事情下来,我的行为和做法已经严重威胁到你了,请问这句是实话吗?”
“是!”
望着他满脸认真的脸庞,我也不再插诨打屁,很直接的点头承认。
“你在我身边时候没有任何忌讳,是因为知道我有什么短板。”
任鹏启接着又道:“你把我和我母亲的铁皮屋安排在了你房间的正对面,每天我们娘俩只要睁眼起床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有时候你会特别正式,甚至是故意绕半圈跑过来给我妈打声招呼,旁人都不觉得有多大问题,但我明白你是在向我暗示,你知道我的软肋在哪,尤其是你总会故意问上一句花婶儿最近身体咋样,我每次听到都会打个冷颤。”
“这你真想多了,我有很多地方忌讳你不假,但没你认为的那么阴暗,不过你貌似提醒了我,确实应该做出点防范准备。”
我摇摇脑袋否认:“瘸子,如果我真怕到不行,完全可以把你们娘俩赶走,毕竟现在你还没能耐在虎邦给我齐虎掀起任何风浪,当初是你求着我收留,没有预料到你的破坏力如此牛叉不假,可我真觉得咱们可以像哥们一样真心实意的相处下去,当然了,有一天你觉得在我这儿积攒的底气已经足够了,就像当初你带着相柳、吴辰他们几个跑到桥洞底下报复大鼻子那样,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嘴,我不会拦着不放,更不会给你施加任何障碍,好散下次才能好聚!”
“谢谢你的信任。”
任鹏启怔怔凝视我几秒,莫名其妙的朝我拱了拱身子:“我是个有野心的人不假,但我更喜欢陪同比我野心更大的人驰骋天下,如果你是,我想我会一辈子都心甘情愿的为卒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