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李小萌吭哧瘪肚的腔调：“我...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好好的，道什么歉？”
我闻言一怔，下意识皱起眉头。
“今天...今天多亏了你和你的朋友们帮忙，我跟我姐妹才能脱身，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肯定得被那帮人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李小萌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因为我的事，你们后面也不会闹出那么多麻烦...”
“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收了你的钱，就该替你挡灾，不存在什么对起对不起！不论什么样的后果，都是我们自己的事。”
我轻叹一口气回应。
虽然贼不喜欢她，但必须得讲理，从一开始就是我们接了活拿了报酬，后来和何平等人发生冲突，不光因为她，其实也是我们双方积攒许久的矛盾爆发。
就算没有李小萌这档子事，我们早晚也得干一场！
我叹了口气，索性跟她实话实说：“不过眼下我确实遇上点麻烦，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安排送你和你姐妹离开县城。”
“不...不是...”
我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想着后续安顿她，可电话那头的李小萌，却再次变得吞吞吐吐，语气里满是迟疑。
“啊？”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用麻烦你们了齐虎。”
李小萌干咳两声：“我和我姐妹现在就在老城区的长途客运站，已经买好票了，15分钟后，有一班离开县城的长途车。”
“哦，你们已经自己走了呀？也行，路上注意安全。”
我本能的接茬。
电话那头的李小萌，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终只留下一句：“算了，你也保重吧。”
话音落下，不等我再追问，听筒里直接传来“嘟”的一声脆响，电话被她给挂断了。
啥情况？我总觉得李小萌刚刚那通电话格外的不对劲。
她的道歉、她的迟疑，还有她仓促挂断电话的举动，都透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
她到底怎么了？是真的只是害怕想离开，还是有别的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