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的。”
不等李师师开口。
陆寒继续道。
“其实卖艺也好，卖身也罢，终究逃不过个临时的栖身之所而已，若论风尘女子的最好归宿，我敢说，绝非嫁个天选公子，有杜十娘的前车之鉴，那种美梦，我劝你也最好别做。”
杜十娘是谁？
李师师没听说过，但还是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神色一黯，虽然不曾有愿，但此刻被这么戳破美梦，端的是从头凉到脚。
“公子...公子既如是说，何不放师师离去，常伴青灯古佛？”
非也非也~
陆寒学着江南书生的模样，摇头道：“风尘女子的最佳出路，我这倒有一条，你若是没兴趣听，那就算了，只管离去就是，这里也不会有人拦你。”
李师师是要转身的，但却是忍不住好奇：“师师...愿闻其详。”
陆寒搂着她转了半圈，指向远处的万花楼。
“常在风尘，这生意你是专业的啊，自己做主，当个老板娘，岂不是快活？”
这...
李师师一双细眉轻蹙，似是有些犹豫：“风尘之中艰辛，实不足与外人道，如今就算能做主，又怎能再去害人呢？”
“呵呵，哪有什么害与不害，关键还不是在于你，是卖艺还是卖身，亦或者之是卖花卖茶，具体生意怎么做，终究是你来决定。”陆寒随口道。
“仅仅卖茶也可以？”李师师明显有些怀疑了。
“当然可以，你是老板，哪怕就是收个门票，只能观景也可以。”
陆寒并不在意具体生意，也不是让她去开个青楼。
“放眼如今乱世，难道归隐山林，就是能求个安稳吗？”
“你或许可以，但其余人呢？”
“天下间的寺庙和尼姑庵再多，也养不下这么些游手好闲之人吧？”
陆寒话锋一转，自信道：
“记住，你只要在这里一天，那就是我的人。”
“我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有几个不要命的，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掀桌子？！”
李师师娇躯微颤，看向陆寒的瞳孔之中，闪烁出几分异样的神采。
她在风尘中，哪里不知道有人照拂的含金量。
放眼嘉兴。
眼前的这位公子，那可真就是黑白通吃，一手遮天的人物了。
在他这里若不安全，那她不管躲在天下哪个青楼之中，都是不会安全的。
既能栖身，又能做主，而且还是正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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