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有,我们俩谁都没说,只有草原上的牧民和我们的好朋友郭文静知道,而且,我跟徐明哲确定关系也没有多久,就是在知道高考消息的时候,也才一个月左右。”
孙卓芳哼了一声说不上是生气还是什么:“我看林安然已经知道了,要不然,好好的不会说什么徐程也要回来了,约个时间一起吃饭的话。”
杜思瑜皱着眉头道:“徐明哲的母亲就是现在发改单位的那个林主任吗?”
孙卓芳点点头:“就是她,一个很优秀的女同志,工作上我都佩服她,但是孩子婚姻上,我觉得要好好考虑,咱们毕竟都不是普通人家。”
伍冠升却道:“咱们就是普通人家,婚丧嫁娶没什么不一样的,只要孩子们觉得合适,两方家长不要干涉太多,不要去考虑那些世俗问题,什么门当户对,我们都是无产阶级,没那么多封建规矩。”
杜思瑜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就是太过理想化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不可能只是两个人觉得合适就行,他们结婚以后又不可能关起门来过日子,父母亲人都是关键因素,现在跟我们那个时候又不一样了,卓芳也没说错,我们不能把人想到太好,但也不能太坏,咱们家是普通人家,但到底你的身份特殊,谁知道别人是不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