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广播没有···”
“你听到广播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又都笑了,一年多的时间,徐明哲这一批的知青有的因为身体适应不了病退回城了,有的结婚了,坚持下去的除了她们两个,还有已经是成熟兽医的郭文静。
但就是他们三个年轻人,在这里建了一座学校,招收了几十个学生,甚至,刚刚出师能独立医治,接生的郭文静,也在努力教授牧民兽医知识。
徐明哲和沈清连个人包揽了学校的所有事情,这个学校是他们几个牧民们一起摔泥坯,晒泥坯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学校的书本,是他们坐车去县里收购站一本本找的,找不到的就写信请家里帮忙。
自己做粉笔,做黑板,把一群连汉话都说不清听不懂的孩子,教成了现在能认识汉字,写汉字,做数学题,甚至知道急救方法的跟他们一样的人。
这中间有多少困难,看看他们几个手中的茧子,晒黑的脸,脸上跟草原人一样的红脸蛋就知道,他们真实的付出了,也真实的见识到了,他们如今的生活,是要父母长辈付出多少年的辛苦才换来的。
如今,高考开放的消息传来,两人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他们走了,这些孩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