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不能使劲,一用力就疼,他皱着眉头回想自己是不是伤到了骨头,沈清来找他时看他皱着眉头便问他:“你怎么?哪里不舒服?”
徐明哲没隐瞒:“我可能伤到骨头了,腿用力就疼。”
沈清面色一变:“你等着我去找人。”
没一会巴尔走进来:“你伤着腿了?我看看?”
草原上医生太少了,放牧又少不了会有受伤的时候,牧民多少都懂些治病的土方子,巴尔一摸徐明哲疼的地方就见他肌肉紧绷:“去公社卫生室吧,这骨头上的毛病可不能忽视了。”
最关键的是人家是知青,跟他们这些大老粗一样,万一出了问题,他们担不起责任。
巴尔又骑着马顺着他大哥的马蹄印子送徐明哲去公社了,因为死了好几头羊,还是狼群报复这样诡异的事情,公安和纠察队都立马行动起来。
徐明哲被送去公社卫生院,不出所料,卫生院只会对症下药,打个针,挂点滴都扎不准位置,她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徐明哲就被送到了旗里,之后他就被送到了军区医院。
而这次狼袭事件最后也查出来了,是京市来的知青意外在放牧的时候见到了落到狼崽子,就偷偷藏了起来想要当成狗养大,却不知道那是狼群首领的崽子,他在狼崽丢失的地方闻到了人类的味道,以为自己孩子被人类猎杀了。
这才有了狼群只杀不吃的报复事件,最后这名知青和其他同屋住着却隐瞒不报的人都被处罚,偷了狼崽的人直接被下放到了农场劳改五年,且档案记过,其他隐瞒不报的人被罚去了大西北沙漠地区去支援当地种树治沙,且两年内不可回城。
这件事给这群这些新来的知青一个狠狠的教训,也让大家意识到了草原的生存环境有多恶劣,对于徐明哲和沈清来说,她们清晰的看到了基层人民的生活跟城市的差距。
在之后的时间里,徐明哲和沈清联合来下乡的知青们,在她们下乡的鄂尔克旗展开了教育普及,发挥着他们下乡的作用,同时也帮着公社建立羊毛工坊,徐明哲写信请秦越和邓斯年帮忙找适合的羊毛剪。
草原上也有很多东西是能带来经济的,有了钱就可以发展建设。
林安然看到徐明哲的来信,心里欣慰,也帮着出了些主意,比如牛奶工坊,可以多养奶牛,奶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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