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吃习惯那里的饭吗,听说那边都是和咸奶茶,吃什么糌粑啥的。”
林安然笑笑:“那您做吧,也不用太多,说了不能给他寄东西的,免得他养成了索取习惯,他既然自己决定要去下乡,那就要跟草原上的牧民同吃同睡,咱们支援太多,他下乡的初衷就变了。”
林晚棠没说话,她不知道什么政治前途,她只是一个担心自己孩子吃不好睡不好的老太太。
而就在林安然把她老妈准备的炸货,她又添了些糖果,瓜子之类的寄给徐明哲的时候,一通电话让她也开始提起了心。
“徐明哲情况怎么样?”林安然接到了蒙省的电话,徐明哲正在省军区医院住院。
“林主任放心,已经没有大事了,就是伤到了骨头,要好好养一养,不过您放心,我们这边治疗骨折很有经验,不会留有后遗症的。”
林安然怎么可能放的下心,但也不能迁怒别人,只能礼貌寒暄后挂上电话,去找了沈正为,他那里应该有断续膏,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一次她深刻的体会到了。
徐明哲受伤的事情还要从草原上的暴风雪开始说起,公社是将所有羊群按照大队壮劳力数量分别分给这些大队放牧,大队在按照牧民家里的情况分批将羊群分给牧民们放牧。
徐明哲这些男知青是要跟牧民们一起白天放牧,晚上按照轮班制度守夜,是为了防止有野兽来偷吃,这些羊群是集体的共同财产,对于牧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