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在农村妇女儿童是最需要被保护的人群,我们的有些政策在农村实行起来,说句不好听的话,是无意间将那些原本就重男轻女的人家往悬崖更推一步。”林安然声音沉沉,情绪在回忆到某个村落的山后,那土里挖出来一具具出生仅有几天的骸骨,她眼角猩红。
对于女性和不被喜欢和期待的性别来说,有些东西是原罪。(不能写)
苏易简被劳动改造的时候也深入了解过农村,他清楚的知道林安然所言不虚,但可能他下放的地方没有云城这边严重,所以感受没有这么深。
“安然同志,我很理解你的意思,这件事需要一个温和的过程去执行,我会记下的。”
林安然压下翻涌的情绪又道:“再有就是教育,我认为应该普及教育,是男女必须享受同等教育,现在农村很多人都知道教育的重要的性,也愿意送孩子来上学,受教育,但,很多人都是选择送男孩去上学,我去过生产队,公社小学看过,学校的学生,男女比例离谱到男九女一。”
“唉,农村的问题情况复杂,是需要长期跟进处理的,公社领导也需要好好选拔。”苏易简在农村待过,对此深有体会。
“基层干部,尤其是生产队,多数都是由社员们自行选举的,但实际上,一个生产队几乎都是姓氏多那个家族说的算,选票往往到不了个人手里,生产队的支书权利一把抓,像是分到生产队的工农兵名额,很难做到公平公正;
现在知青插队到生产队也有很多问题,他们几乎能左右知青婚嫁,他们回城都要给吃拿卡要,攥着知青的户口,不盖章不配合,基层的干部管理还是要加强。”
这些都是林安然亲眼见到且亲自去处理过的问题,她之前的学生曾经写信求助过她和子弟学校的老师,因为想要回城参加招工考试却不被开介绍信,还是他们给当地打了电话才解决的。
那之后,她专门就这件事在当地革委会成立了知青专管部门,要求他们不定时查探知青在当地的生活工作,属于双管部门,即避免知青插队受到当地迫害,也要防备知青对当地造成工作造成障碍,毕竟有的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自己是去给老农民当老师的。
苏易简听了安然说的条条种种,心里对她的评价已经是变了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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