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他们看到的永远是自己在这个位置上能得到什么，而不是，自己在这个位置上能给别人做些什么。
孙卓芳原本就对林安然的人品性情有些了解，这次为时二十天的深入调查更是对她的工作能力有了更深层的体会，尤其是当她在所去到的生产队都看到了小学，小学里的老师几乎都是下乡的知青，极少数有生产队的老师是当地的社员，有也是因为当地生产队没有知青，且这位社员同志本身高中毕业，成绩过关。
走了三四个县市地区，几十个公社，孙卓芳的笔记本上已经写不下了，她也终于满载而归。
到了京市她把调查的资料整理之后拿给了父亲看，伍冠升看着出差不到一个月人都黑了好几度，精神头却跟离京前完全不一样了，这是在云城遇到什么了？
“卓芳啊，来，坐下说说，你去云省这些天发现什么了？我看你神采飞扬的跟以前可完全不同啊。”
孙卓芳把手里的资料递给爸爸：“爸，您让我离开京市去看看别的地方，看看他们的生活，我去了，云省，我见到了您口中的林安然，其实一开始我持怀疑态度的，我觉得您可能是有些夸大了她的优点，但是真的见到了，谈论之后我觉得你说的对，是我小人之心了。
之后我又走访了云城附近的县市，公社，生产队，我觉得您对林安然的夸奖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