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怪不得你家绝种了呢,有你这么缺八辈子大德的畜生玩意,你活该绝种你。”
吴红兵简直要咬碎了大牙,他这辈子最不想听的就是绝种两个字:“你又是什么好鸟,我要举报,张军这个畜生乱搞男女关系,还有私生子···”
林安然还没说完了这俩昔日的好亲家就掐了起来。
眼看两人越骂越脏她又是两杯水泼了过去:“闭嘴,上辈子是屎壳郎吗,嘴巴这么臭。”
她又看向吴红兵:“真可惜,你这么重男轻女,老婆孩子都不在乎,贪污的东西也不拿回家,但,吴红兵啊,小看女同志可不好,你爱人可是很聪明的,你贪污的东西不往家里拿,那为什么还要专门记录在册,偏偏还放在家里呢;
真是不巧被你爱人发现了,作为检举你的材料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例如你哪一年从谁那里得到了什么古董,放在哪一口箱子,你做事真仔细,箱子编了号,古董也编了号,我们一对就对上了,你说巧不巧。”
张军看着亲家猪肝色的脸就知道被林安然说中了,这个吴红兵,竟然这么奸诈,活该。
他眼里刚露出嘲讽的笑,吴红兵就气的喷了一口血,他趴在审讯椅上浑身颤抖的指着林安然:“你说谎,不可能,你骗我的,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