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这次来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在不在名单,因为我们看不到录取名单,申诉多次也只得到一句,我们没有资格看,若是录取名单上有我,自然会通知我,没有通知就是没有。”
林安然全程安静听着,冷梅霜记录之后快速起身在文件柜里找出一摞文件夹拿了过来,林安然看向陈腊梅:“录取名单在年前就已经下发到个负责单位,所有人都能资格看,这一点毋庸置疑,你们公社没有张贴录取名单这件事我会追责的。
现在我问你,在腊月前后有没有自称是上级宣传部门的人去你们生产队采风,还采访了参加工农兵考试的人?”
陈腊梅和陈有光没有犹豫异口同声:“有,十一月二十八,我记得很清楚,有几个说是春城宣传组的干部来我们生产队,问了很多事,还问了我们队工农兵学校的看法,最后知道我们生产队有参加了考试的人,还专门问了我闺女。”
陈腊梅仔细想了想道:“她先是问了我家庭人员,出身,学历,爱好,特长啥的,态度很好,我们聊了很多,那个人好像姓王,是位女同志。”
冷梅霜已经按照陈有光俩人说的地址名字找到了他们公社的档案夹,里面有好几张素描画像,很快找到了名字为陈腊梅,年龄二十的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