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很不满,也很不服气。
安然不管别人怎么想,她看了一眼孔爱华:“把原来的秘书喊来。”
“是,主任。”林安然已经提前跟她说过自己对她的要求,不要质疑她的任何命令,做到百分百服从指令。
孔爱华果断执行她的命令。
两分钟她就带回一个身穿蓝色干部制服的男同志,三十岁左右,看到林安然他心虚的不敢抬头。
“名字,职位。”林安然坐在办公桌后目光直视着他。
“李达伟,文字秘书。”他声音很小。
“你被辞退了。”林安然话音一落他猛地抬头看向他。
“凭什么。”
“凭我是坐在这个椅子上的人,有掌握你去留的权利,你要是不服可以举报,又或···”林安然眼含讥诮冷笑,“找你背后那个能给你撑腰的人。”
李达伟浑身一僵:“你,你···你不能无缘无故辞退我,我是国家干部。”
“呵,你这个干部职位怎么来的要我跟你说说吗?”她早知道新官上任不可能顺利接手,尤其是在百分之八十都是男同志掌权的政治部门,她一个女同志肯定会被刁难。
所以,这是第一个被她杀掉的鸡。
“爱华同志,把他请出去,另外请其他四位副主任,分管教育,信访,公安,政法等部门的同志,半小时内到小会议室开会,若是迟到,一次记大过,两次直接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