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是他的骨血,他已经是日落西山的人了,这辈子事业,功名什么都没得到,他期盼着林安然能爬的高,最起码这样能证明,他也不是那么失败。
所以哪怕是被那些人颠过来倒过去的来回询问,身体,心理都备受压力,他也没有说林安然一个字的不好。
调查的人疑惑道:“听说当年是林安然同志主导你跟你前妻离婚的,你对她没有怨恨?她可是改了姓,还登报跟你断绝关系了, 你还替她说话?”
苏良德眼皮子动了两下自嘲道:“同志,你们来查了这么多天应该清楚,当时的情况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安然她当时年轻又是读了书受了教育的人,我一个多年当兵不在家的父亲,和一个拉扯她们长大的母亲,她肯定会选择她妈妈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也许当时我有过怨恨,觉得她不孝,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算经历了起起伏伏,看清了许多事吧,她没错,错的是我,但再怎么说,她就算她改姓了,难道她就不是我女儿了吗?在大家眼里,或者法律上她可以不认我,但她改变不了她身上有我一半的血缘。”
调查组的人走了,苏良德在他们走了后神色变了,他不知道林安然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专人来调查,希望不是坏事,背后给她一刀对他没有好处,他还要靠着安然的名头养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