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活在后悔中去吧,让你多管闲事。”
他刚要拿出东西动手,却忽然听到上方有螺旋桨的声音,他猛地抬头看去,树影间能看到军绿色的飞机就在上方,好像还有人在往下跳。
关奇眼里闪过恐惧,他看了一眼肩上的人,竟然能让军队出动直升机,看来那个师长很重视了,也对,毕竟是独子。
既然如此,那他还就要毁了他,他要让徐程那个绿皮狗守着瘾君子的儿子日日痛苦,最好能让他们转业复员,失去军队庇护,到时候再行报复。
时间紧急,他扛着徐明哲四处打量后往山里跑去,他要找个隐蔽的地方给这个师长独子多来几针。
而就在此时,徐明哲已经醒了,他睁开眼就感觉到胃部十分难受,头好像肿了一样充血胀疼,生在部队,长在部队,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坏人抓了。
忍住心里的慌乱,他寻求自救方法,同时他也听到了上方的声音,那是飞机螺旋桨转动的声响,他跟他爸去省军区开会时,他爸带他去看过。
想到救援就在身后,他忽然就不慌了,但还是要给这些叔叔们留下记号才行。
他脑子飞速转着,眼睛扫描着能看到的东西,忽然扛着他的人钻进了更密的林子里,他狠狠把手心朝外甩在带着刺的藤蔓上,手心手背都被划伤,鲜血涌出。
他顾不上疼,又偷偷的把脑袋上的毛线帽扔了下去,脖子上的围巾也扔了,忽然他想到自己口袋里还有一个好东西!
就在关奇钻进深山时,安然跟索降下来的徐程等人碰面了,此时她十分狼狈。
身上都是泥土杂草碎叶,脸上也有树枝划伤的血道,整个人脸色红到不正常,胸腔像是被拉的风箱一样呼呼响,嘴皮干裂身上的衣服带着血迹,手上更是拿着血迹干涸的军刺。
徐程看到安然这个样子,只感觉脑门的血管像炸了似的疼,这么些年了,安然从没有这样像是要渴死的鱼似的在他面前过,她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妻儿受苦是男人无能!!
“安然,交给我,你在这等着,我一定把儿子给你好好的带回来。”
安然大口喘气,但她坚定的眼神告诉徐程,她做不到干等着,口干到说不了话,她只能指着刚发现的血迹给徐程看,干哑的嗓子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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