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成上级领导的彻查命令,他们很是尽职尽责的把安然说的那些事情都调查一遍,就连李茹都被问询一遍。
安然敢做,就敢肯定自己没有露一丝痕迹,最后他们还是按照她留下的证据,比如那个四十二码的脚印,窗台上那明显得一百二三十斤才能留下那么重的脚印,这些证据都证明了,庄雨眠是被一个男人给掳走了。
至于为什么掳走一个女同志,这谁也说不清,庄雨眠可没少害人,说不定就是别人报复。
面对这样几乎断定凶手是个男人的证据,唯有京市办公室的杜群几乎确认,庄雨眠就是被安然给害了。
“她们俩本就有仇,那个林安然在J市待了五年,在GA系统待了三四年,立了那么多功,她能在这里没有人脉,铁定有人把雨眠去春城的消息透露给了她。”
一旁的蒯蓬抽着烟看着他漫不经心道:“别说不是那个什么林安然的可能很大,就算是,你还真想替你那个相好出头咋的?
我说,你脑子没进水吧?林安然有那么多奖章立了那么多功暂且不说,她到底级别在哪摆着呢,如今又在春城,对咱们构不成威胁,但她爱人可不一样。
解放战争,建国后的支援战,又在军校进修,最关键,他出身正的很,祖上贫农,父亲大哥妹妹都是工人,他自己是老革命,老党员,如今又是一线上的师长,哪一个名头拿出去,你能整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