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发白的衣服,布鞋都补了又补,看得出来家庭条件不好。
冷梅霜强忍紧张和羞臊抬起头看着安然,眼睛深处带着祈求,泛白的嘴唇都抿的发红了,安然就这么静静的眼里带着期待的看着她,她忽然就生出了无限勇气。
“林,林主任,我,我叫冷梅霜,这是我亲生母亲取的名字,想让我像冬天的梅花一样,不惧严寒肆意生长。”小姑娘开口说了几句无关的话语,安然眉头挑着有些意外但没有打断。
冷梅霜似乎许久没有对谁说过这些话了,一开口就有些止不住了:“我妈妈生妹妹的时候大出血死了,我爷爷在我爸回家探亲的时候接了我后妈回家,现在我有两个弟弟了。”
十八岁的少女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提起后妈和她爸爸以及爷奶满是冷漠,脸上甚至没有怨恨。
“她们不把我跟妹妹当回事,不让我们上学,后妈随军后有了工作需要人照顾弟弟,洗衣做饭,才把我和妹妹接了过来。”
“林主任,我不想就这么过一辈子,我没上过学,但我自学过,我会写字,会算账,能吃苦,什么活我都能干,我不想被他们打发回去随便嫁个山里汉子,在重复我的命运,我没有能跟你交换的条件,但我还是想求您,求您把这份工作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工资全都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