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烦不胜烦。”
前程几乎都是苏念三个吐槽,安然和玉英在一旁倾听,她们俩一个失去爱人,一个夫妻异地,也没什么好吐槽的。
今年三月,新的钱币发行,安然把自家家的那些跟阴阳票子似的钱,留了几套崭新的,其他全都去银行兑取了。
新版钱币真漂亮啊,最大面额只有十元,是为了应对越来越严重的通货膨胀,安然想起自己去贵一点的东西,一下要掏一大包钱就很无语,那场面特别像暴发户。
安然回过神笑着道:“别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这个人的性子是顶顶自利的,想要自己过得舒心,有时候就不能太委屈自己,你总是想着忍着吧,谁不是这样过来的,那天长日久的,你只能自己委屈了。”
“那不然咋办呢?”
其他几人都看向她。
安然叹气:“我再把你们教坏了,回头你们家那口子不得埋怨我啊。”
“他敢。”
“就是,咱不让他知道。”
安然抿嘴笑了:“其实很好办,就是心硬,家务带孩子这种看不见忙了什么的小事,是谁规定只能是女同志做,难道家只是你一个人的?你们可以约法三章吗,再不济,我吃食堂,我只做我一个人的饭,想收拾男人就不能心软。
记住一句话,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你们又不差什么,谁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谁还不上班赚钱了,凭什么我白天要上班,晚上回去还要上班干活的。”
三人中孟知雨眼神最亮,她猛地一拍桌子:“我家赵致远就需要好好改造,等我回头就列个表格,非得掰掰他那身臭毛病。”
一顿饭吃完都三点了,几人干了一瓶红酒嫌不够,又开了一瓶白的,一人又喝了二两,好家伙,最后除了安然天生酒量好,还清醒着,其他几人都喝的脸蛋红扑扑,说话大着舌头。
苏念醉的安静,趴在桌子上老老实实的,邓斯年来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幕有些傻眼。
安然坐在主位,给几人倒了蜂蜜水,看到邓斯年时,那双桃花眼此时带着凉意,邓斯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莫名觉得有些冷。
安然收回视线,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看着苏念说了一句:“苏念这人啊,傻乎乎的,心软又容易被拿捏,邓工,对她好点,好女人不多,弄丢了可找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