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有多简便。
一床卷起来就能打包背走的铺盖,几身洗的发白的军装,唯二两身新的衣服,一身还是军装,一身是为了跟她约会穿的衬衣裤子。
明明他的津贴不少,愿意给她买挺贵的小礼物,新裙子,小皮鞋,也不舍得给自己添几身新衣服。
安然有些动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给他添了几件合身的新衣服。
徐程拿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的时候,看到衣柜里多出了许多没见过的,但明显是自己的衣服时,心像是泡在了蜜罐子里似的,齁甜。
安然走进来见他看着衣柜愣神也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了跨栏背心和到腿弯的短裤:“不是洗澡吗,快去吧。”
徐程低下头猝不及防的给了安然一个带着酒味的吻:“安然,你怎么这么好,我要更爱你了。”
“快去洗澡,一身的味儿。”安然嗔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那软绵绵的语气毫无威慑力。
徐程却老老实实的去洗澡了,离开的脚步都是飘得。
安然看着炕琴上的红剪纸,看着墙上两人放大的结婚照,她真的结婚了,老头,你在天上也看到了吧,祝福我吧,我会过得很好很好。
晚上简单吃了顿清汤面,一家人就早早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安然和徐程回到房间,看到床头的红包,于是乎,新婚夜第一件事就是拆红包。
最大头的是她妈和刘叔给的,一对小金鱼,是新打的:“嗬,老妈和老刘这是出血了啊,工资得贴多少在这儿了。”
徐程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东西没拿出来:“我嫂子寄来的,一百个银元,是以前藏的,没有去兑换的,说是给你当聘金。”
这次结婚,徐家在结婚前寄来了两床新打的棉花被,一床都有六斤,一米五宽的,虽然这是夏天用不上,但安然还是很郑重的收了起来,棉花不好买,这是用了心的。
这年头农村能弄到十几年棉花不容易,还有配套的被面,被里子,针脚细致看着就是费了功夫的。
没有婆婆,全靠徐程嫂子操心,安然记得这份情。
“你嫂子倒是胸襟宽广,以后我们不能时常回去,也要记得每个月给他们寄点东西回去,咱们条件总归要比他们强多了。”
徐程只是道:“是咱嫂子,安然,我们结婚了,是一家人了。”
“是,咱,咱,我记着了。”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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