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不知是心大还是自信自己会没事,都什么时候还敢这么放荡。
魏繁带着事后的喘息,脸色红晕躺在情夫身上,说起了王丽:“我今天去看了那个贱丫头,真是要醒了,你可得想办法解决了这事,她要是醒了咱俩都得玩完儿。”
周震坐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要命的事儿。”
魏繁翻了个白眼:“谁急的跟投胎似的扒我衣服,你让我说话了吗?”
周震皱着眉头穿衣服:“我去一趟医院,得想办法解决了她。”
魏繁从衣兜摸出研成粉的安眠药混合着生理盐水的针管递给周震:“这里面是超量的安眠药剂,只要打进那丫头的点滴里,她一定会彻底沉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周震接过针管:“你倒是想的周全,危险的事都让给老子做了,你就坐享其成。”
“那不然呢,你儿子可还姓王呢。”
一句话让院子外的许中华撑了一下,这都什么脏的臭的。
王胜利到底是个军人,还是战斗英雄,竟然当了绿毛龟,给G党人生的儿子当爹,真是晦气。
他得到了需要的信息,趁着屋里窸窸窣窣都是穿衣服的声音,他快速翻出院墙,找到望风的同志后往医院赶。
周震倒也还算警惕,一路上都在侦查有没有跟踪自己,在医院外观察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奇怪的人才走进医院。
一路上他都十分谨慎,只是有一点他忽略了,那就是走进医院后到病房的一路上都太安静了,他以为是因为晚上的缘故,实际上,是准备瓮中捉鳖,他就是那只鳖。
周震自觉十分小心的摸进了王丽的病房,病房里也恰巧只有王丽自己,此时躺在床上装植物人的同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周震进来后还十分谨慎的检查了躺着的人,幸亏是晚上又包着大部分脸,他对王丽本来也不熟悉,哪怕他近距离看也没有发现不对。
秉持着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的真理,他拿出那根针管就插进了点滴瓶里,也是在这个时候,病床上的人一个咕噜滚到了床底下。
同时间病房门被撞开,四个拿着手枪的人对着周震:“等的就是你,老实抱头蹲下。”
许中华走近准备抓捕周震,周震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落网,他抱头蹲下的时候快速从外套兜里拿出木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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