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面,这机器做出来说不定还能给厂里创收呢,到时候你又要发奖金了。”
“借你吉言,发奖金请你吃糖。”成熟的人最懂得如何相逢一笑泯恩仇,之前的不愉快,在三言两语之间已经化解了。
邓斯年陪着安然在车间泡了一天,该注意的元件都子啊图纸上仔细标注了,之后就等配件出来,安装试用就行。
下班后他回到宿舍,秦越竟然在喝酒,邓斯年已经忍了很久了,他走过去一把夺过酒瓶:“秦越,你够了,一个大男人,为了这么点事就如此颓丧,不怪林安然看不上你,我也要看不起你了。”
秦越猛地站了起来抢回了自己的酒瓶:“别管我,你滚,看不起我就离我远点。”
邓斯年忍无可忍,直接给了秦越一拳,秦越本来就喝的晕乎乎的,邓斯年一拳把他打的摔了个屁股蹲,就这邓斯年还没完,骑在他身上打了好几拳,秦越的火气也来了,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一顿,宿舍的桌子椅子都翻了,动静大的一条楼道的人都跑了过来。
阳春三月,京市已经能脱下厚重的棉袄,穿着薄棉袄或者大衣都不觉得冷的时候,林安然收到了来自前线的几封信。
自觉干了件大事的安然心情很不错。
下班的时候门卫老张喊住了林安然:“林同志啊,等会,这有你的信件,都是前线部队送来的,有六封呢,邮递员说找了好久才找到咱们厂里,你快拿回去看看你,你家有当兵的啊?”
林安然笑着没有露出心里的疑惑:“张叔,我父亲是军人,这信可能是他邮来的,谢谢您啊,我回了。”
“唉,原来是军属啊,怪不得。”
林安然走远后才眉头紧皱的看着手里的信封,不可能是苏良德,他们才接管了当地政务,苏家又被弄了那么个成分,苏良德还娶了资本家的闺女当媳妇,他能保住那身军装都不错了,上国外战场支援?
不会的!苏良德那种人,当初要不是被逼无奈,他是不可能上战场送命的。
想不通是谁她把信揣进兜里,到了家后她就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旁拆信,这几封信按照时间最开始只在信封上写了林安然启,最新的一封才写上了机床厂林安然亲启。
这会是谁?
林安然按照时间先后打开了第一封信,竟然是去年十一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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