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叔叔是G党的军官,他家以前还挺有钱的。
就算现在被清算后收回了大部分的不动产,钱家也有着家底呢。
仗着自己有钱,看不起大杂院其他工人,而工人阶级呢又觉得他们成分不好,不爱跟他们说话。
钱为民今年都四十五了,他只有一儿一女,大闺女二十五早都结婚了,儿子钱刚二十二岁,已经结婚,娶了同样小业主成分的李婉,俩人都是师范中专毕业,在小学当老师。
六间房子根本住不了,西面靠着林安然家小一点的三间被钱为民租给了在纺织厂上班的寡妇季巧珍,她带着两个孩子今年刚从乡下搬来的,她是烈士遗属,这份工作是部队看她们不容易补偿的。
钱为民站在门洞处看着他家和林安然家的院墙,那院墙有两米高,但想要爬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季巧珍从窗户后面看到了钱为民异常的举动,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院墙:“这人有病吧,又想什么鬼点子呢。”
“妈妈,你说什么呢?”季巧珍的闺女高如兰正在写作业,她今年刚上初一,才十三岁。
“没事,你写你的作业,以后离隔壁的钱家人远点,知道不。”季巧珍不愿意多管闲事,她一个寡妇实在有心无力,只要不犯到她门前,她就当不知道。
林晚棠娘俩骑车走出去没几分钟,就迎面遇到了吉普车,娘俩赶紧停车躲避,林安然坐在吉普车上看到了她妈和安宁赶紧道:“麻烦停车。”
秦越的爸爸非要送她,林安然拒绝不了,再加上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她也怕再出意外,就上了车。
秦越看着前面的人猜到了什么:“是你家人吗?”
安然点头:“对,我妈妈和妹妹。”
安然下了车跟秦景明和秦越道谢:“叔叔,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家就在前面,我家人也来接我了,你们快回去吧,秦越,今天谢谢你。”
秦越也下了车:“别客气了,天黑,你小心点。”
秦景明看着儿子那副温柔的样子,老父亲的心里酸溜溜的,他什么时候跟他这样态度过啊。
看着到跟前的林家母女他想了想也下了车。
此时林晚棠和安宁也到了近前:“妈,是姐姐。”
林晚棠的手电筒照着安然,跳下车座走了两步声音都带着颤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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