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找你。但这些话她都没有问出口。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不需要问了。答案已经摊在桌上了,像那本病历一样,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从来没有怪她。他从来没有忘记她。他从来没有停止靠近她。五年里他不能跟她说话,就用她推荐的修复方法去修古籍。不能见她,就在每一个可能有她名字的网页上寻找她的踪迹。不能靠近她,就把证据带在身边,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到有一天她愿意坐下来,翻开那本病历的第一页。
沈砚舟洗完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他看见林微言靠在门框上,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她抬头看他。
“没什么。”他说。他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亮,是那种温润的、安静的光,像是深夜里一盏不灭的台灯。“只是忽然觉得,能看到你早上十点还在睡觉的样子,我等这几年,也值了。”
窗外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林微言忽然想起昨晚翻开病历第一页之前,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她当时没有抓住,但现在它自己回来了,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差——当你不确定脚下的路该怎么走的时候,不要一个人走。停下脚步,回头看,也许答案一直都在你身后。不是答案,是一个人。一个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的人。
早餐后,他们坐在客厅里各自忙了一会儿。沈砚舟在对着电脑看一份新的案件材料,屏幕上的文字密密麻麻。林微言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着下午要去市博开会,得把昨晚翻出来的几本旧书带走——昨天回来得太急,包被撑得有点变形。她拉开包,发现里面塞满了东西,除了修复工具和那几本旧书,还有个装零食的小盒子,盒子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画着一张笑脸,旁边是一行小字:“开会饿了记得吃,别又低血糖。——你亲爱的自己。”是她自己写的,上个月塞进去的,后来忘了。
她看着那张纸条,笑了一下,刚想把盒子放回去,手指碰到包的内层,忽然触到一个不太一样的东西——冷的、硬的、表面有些粗糙。像是在包的最深处,藏着一个她一直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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