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陈叔会第一个点赞。”他说。
电话那头,陈叔的声音立刻响起来:“那是必然的!我还会截图转发!小沈你赶紧让开,别糟蹋了我家微言的锅!”
林微言接过锅铲,把火关小,用铲子小心地把那个已经破了的蛋从锅底铲起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然后她重新倒油,打蛋,等蛋白边缘定型,翻面,一气呵成。动作很轻很稳,锅铲在她手里像是长出来的,和她修书时拿镊子的样子一模一样——精准、从容、不慌不忙。
沈砚舟靠在灶台旁边看着她。阳光从她的侧面打过来,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眨一眨的,像蝴蝶翅膀。
“昨天那份病历。”林微言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锅里的蛋,“你带在身边多久了?”
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五年。”
“五年?”
“从我爸出院那天起,我就把它放在公文包里。每一次换包,它都是第一个放进去的东西。”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它。也许一辈子都用不上。但我总觉得,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听我解释,我不能只靠一张嘴。我必须给你看证据。”
林微言翻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翻,把煎好的蛋铲出来放在盘子里,关了火。她把盘子端到厨房的小餐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她夹起那个蛋,咬了一口,嚼了,咽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沈砚舟。
“你的证据,我看了。”
“结论呢?”他问。他的声音还是平静的,但他的手握在灶台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林微言没有直接回答。她把筷子放下,从盘子里把那个他煎破了的蛋夹起来,放进自己碗里。
“这个蛋破了。但是正如你所说,味道确实没问题。”她低头咬了一口那个破蛋,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抬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笑意,像是冬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太热,但很亮,“跟你的人一样。”
沈砚舟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扑棱棱的,由近及远,在清晨的巷子里回荡。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味,混着老木头的味道和陈旧纸张的味道,这是书脊巷独有的气息——在别的任何地方都闻不到。这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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