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本书修好的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她不知道这本《花间集》是怎么回到他手里的。但她记得,分手那天,她把这本书撕碎了扔在他面前。那些碎片像雪片一样落在他身上,他没有躲,也没有解释。
现在她终于明白,有些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话太多,重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顾晓曼走了。
桌上留下那个文件袋。林微言把它打开,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这一次她不再哭了,只是看得很仔细,像在修复一本破损的古籍。每一道折痕,每一个水渍,她都反复端详,试图从中看出那个人这五年走过的每一步。
病历显示沈父做了两次手术。时间分别在合作开始后的第三个月和第七个月。
她知道这两次手术期间,正是她恨沈砚舟最深的时期。她把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扔了,换了手机号,搬了家。而他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的时候,应该连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都没有。
协议里有一条规定:合作期间,沈砚舟必须配合顾氏的所有公关活动。也就是说,那些她以为是他和顾晓曼恩爱的报道、照片、新闻,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公关策略。
文件袋最下面是一张照片。
她小心地抽出来,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沈砚舟。
他穿着西装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文件。这是抓拍的,灯光很暗,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还是看得分明——里面没有她熟悉的光,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照片背面有手写的日期。算一算,那是他父亲第二次手术的前一天。
也是她的生日。
那一天她是怎么过的?和朋友们在KTV唱歌到深夜,喝了三瓶啤酒,对着蜡烛许愿说“再也不要做梦了”。而他在医院的走廊里,签完手术同意书,拍下了这张照片。
她想起来了。那年生日,零点零分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过一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
“生日快乐。”
她以为是骚扰短信,直接删了。
现在她知道了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
林微言把文件一份份收好,放进自己的包里。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古籍。
这些文件她会再看的。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做一件事——
去找他。
去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